听闲言道司马南之心,始知反伪斗士皆市侩
文/亦忱
闲言,又名冼岩,乃华语世界的“自由撰稿人,现为美国多维新闻社
专栏作家,香港《凤凰周刊》、北京《
资本市场》特约撰稿人,文章广见于海内外媒体、网络。”【注1】此君写的文章向以没有八股味和为文顺畅,观点鲜明,而经常被网路传播广远。
今日,在闲言的博客专栏中,我饶有趣味地阅读了此君刚发表的一篇不长的文章《司马南惧怕同类,方舟子开始“发财”》(附后)。读毕此文,一个最有趣的感觉,确实如闲言所言:“你司马南也有今天。”
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上网涂鸦几年,曾经和网友打过不少的嘴仗。对此,我最大的体会是,你永远不要祈望与你打嘴仗的人服输。所谓辩论分出输赢的游戏,纯属真正的儿戏,那绝对不是成年人玩的把戏。所以,我从去年开始,基本不再与人辩论,而是改为“说完就拉到”。
也就在前些日子里,有网友问我,你干吗对普世价值之争作壁上观呢?我当时的答复是,对普世价值是否存在,根本就不是一个值不值得争论的问题,而是你承认不承认的问题。你若承认有普世价值存在,去追求它就是了,而你不承认有普世价值,自然是不会追求它。这就像我们对待钱财的态度一样,你若认为钱是好东西,就会想心设法得到它;而你若认为钱会烫手,想必就会自觉拒绝它。再说,我人生苦短,既想赚钱,又想涂鸦,还想为那些像我一样的中国病人们治病支招,所以,我确实是没有闲工夫去议论司马南的劳什子“反伪”闹剧和蔑视普世价值的壮举,而宁可持续关注那姓杨的暴徒是怎样炼成,以及由其一把小刀演绎的悲剧该怎样落幕,也不会去批评这个根本就不值得我去批评的人。
前不久,我曾在网友废话一筐的博客上做过这样的留言:“当代中国有四件荒唐事:1,最无聊的事情:跟司马南辩普世价值;2,最无趣的事情:和郭松民谈仁义道德;3,最无耻的事情:陪余秋雨含泪说娓语;4,最无良的事情:与王兆山一样填鬼词。”
这次,闲言极为聪明地避开了和司马南辩论普世价值,而是以司马矛刺司马盾,确实令人为之捧腹。
老实讲,我一直很怀疑,哪怕稍微有丁点知书识礼素养的中国人,看过司马南在CCTV出镜时的那副做派,会对此人产生好感:此人的恶劣,不仅仅是“在辩论的时候信口雌黄,让人都不知道该接哪句话”,而是他若想构陷谁,真的达到了从已经发霉的意识形态仓库里找来暗器伤人,简直到了得心应手的地步。对此,大家只要去看看此人对《南方周末》发难的那堆文字,就不难得出和我类似的观感。
闲言在他的文章中分析司马南名声鹊起的原因时这样写道:司马南“竖子成名、甚至被媒体炒作为‘当代钟馗’的重要原因:人们不怕在观点上有分歧,但是他们害怕司马南在辩论的时候信口雌黄,让人都不知道该接哪句话。”我觉得,闲言确实对司马南走红的原因分析,乃一语中的之论。
最为有趣的是,闲言真可谓研究司马南的专家。他在文中继续写道:“司马南也对自己这种胡搅蛮缠的能力颇为自信,所以他说‘何(祚庥)先生和方舟子都是充满书生气的,在遭遇那样一些对手时,他们的书生气就往往会被人家所利用’”。
自然,若论闲言此文给我带来的最大感慨,原来,中国的“反伪三剑客”何祚庥、方舟子、司马南,居然像我等凡夫俗子一样,也全是些掉进了钱眼里的市侩?!
这确实有点令人难以置信。不过,想到我们是生活在一个奇迹不断被创造出来的神州,这也就不值得大惊小怪了。
(2008-7-31)
【注1】见闲言博客专栏自我简介
http://vip.bokee.com/20080731581151.html附:
《司马南惧怕同类,方舟子开始“发财”》
文/闲言
在凤凰卫视发生关于废除伪科学辩论的风波后,司马南对媒体坦承:如果提前告诉他辩论对手中有丁小平,他们就不会来。理由是丁小平“在场上实际上是乱说的”,“我们不怕在观点上有分歧,但是我们害怕你在辩论的时候信口雌黄,让人都不知道该接哪句话。秀才见到兵,不知道怎么才能讨论问题”;他并且举例说:“在12月初左右,凤凰卫视要录关于中医问题的节目,那次他们就提过一次丁小平。当时方舟子说,这个人是个骗子,我们不和这样的人辩论。后来凤凰就没有用丁小平”。
读至此处,相信许多人在颇有同感的同时,又会感到一丝快意:你司马南也有今天!在许多人眼中,司马南无疑就是一个经常“在场上乱说”的人。这也是一些气功师、特异功能人士不愿面对司马南,遂令竖子成名、甚至被媒体炒作为“当代钟馗”的重要原因:人们不怕在观点上有分歧,但是他们害怕司马南在辩论的时候信口雌黄,让人都不知道该接哪句话。
秀才见到兵,不知道怎么才能讨论问题——司马南就是那种能够“在辩论的时候信口雌黄,让人都不知道该接哪句话”的人,他与柯云路的交锋最经典;当时的柯云路,才是那个“秀才见到兵,不知道怎么才能讨论问题”的人,所以被逼下风。司马南也对自己这种胡搅蛮缠的能力颇为自信,所以他说“何先生和方舟子都是充满书生气的,在遭遇那样一些对手时,他们的书生气就往往会被人家所利用”。
而他自己却能够反过来利用对手的“书生气”,所以“反伪大业”少了他这种江湖习气和手段还真不行。他与丁小平,一个浮夸,一个无赖,实质是同类人。正因为同类,相互了解,已经披上“反伪斗士”光环的司马南,当然不愿意再进行这种自己的无赖已不成其为优势的肉搏。所以他惧怕同类,在他可以选择的时候会选择回避“不来”。
方舟子说,丁小平是个骗子,我们不和这样的人辩论——不知道方知不知道,他们的“反伪”业绩,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在许多人眼中,司马南是和骗子差不多的无赖,因此他们在须面对时选择了“不来”。
司马南不仅“在场上乱说”,而且其“信口雌黄”可以张口就来。数年前当问及“严新何在”时,司马南脱口而出:他到美国发财去了——这种不需要任何证据就能陷人于罪的本领,比之丁小平如何?二种手法本质上是一致的,只不过一个用于自我包装,另一个用于抹黑对手而已。
严新在国内从事气功活动时,个人即不收取费用;虽名高天下,却两袖清风。说“严新在美国发财”的唯一可能依据,无非是在美国注册的“国际严新气功学会”在组织气功活动时也接受捐款,这与原来的中国气功协会接受捐款一样。学会虽冠以“严新”之名,捐款的使用却与严新无关;这正如教授佛家气功者,绝不会因功法冠以“佛家”之名就将收费分给和尚。
严新既不是活动的组织者,又不是捐款的“受资助方”,司马南有何特异功能可发现他从中“发财”?如此“信口雌黄”,说明这人确实“很有新闻价值,有意思”。按照司马南的逻辑,真正借虚名发财的人,应该恰恰是他的亲密战友方舟子,而司马南自己也参与了这场吆喝。或许是因为“反伪”大旗打了这么多年,这么些人也一直吃这喝这。
但从最近越来越频繁发生的反弹看,“反伪”斗士们主导舆论的时候已经不多了,是时候攫取最后的剩余价值了。于是由何祚庥领衔,加上郭正谊、袁钟、司马南三人,成立所谓“科技打假基金”,急忙忙公布帐号,四处接受捐款,并明确指定方舟子为“主要的受资助方”——按照司马南自己一贯标榜的“反伪”逻辑,这不是方舟子借“反伪打假”之名“发财”,司马南等人积极拉皮条,又是什么?
如果在美国那种监督环境下正式注册的非营利机构之接受捐款都可以直接断言为个人“发财”,那么在中国这种众所周知的软约束环境下,这个以个人名义发起、未获得注册批准就急忙忙“从事活动”、“发起募捐”的所谓“科技打假基金”,其本身的假、伪,又如何有效监督,如何能无负于公众的信任呢?
这就是司马南,对“自己人”和“对手”,永远使用不同的丈量标准和判断尺度。所以他不需要顾忌逻辑,信口雌黄时也可以表现得大义凛然。对他与丁小平这类人物,“充满书生气”的人,真的不服不行。
来源:
http://vip.bokee.com/20080731581151.html